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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文学] 相城往事之青葱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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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7-4 00:11:0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小凤仙 于 2014-7-4 10:29 编辑
) j! [: `, {+ x* [) R" m. I! O1 i" S& |$ p! e1 q9 x
       这是一个小说开头,代表某个时间段的想法。当时我天天跟朋友一起在网吧玩游戏度夜。想起来就写点。有时候想起来也顾不上写,因为红警里别人的坦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攻过来了。当时天气还没有现在这么热,我记得有朋友还穿着很厚的斑马皮睡衣就出来了。2 o8 i; D+ T. u9 b
% n9 h' q2 Q& }4 i4 ], _& ~
那是一种无用的生活,有那些烟雾缭绕的日子就很好。5 p) i1 d: ?) @. [$ z, L( \+ R0 w( i
9 F  s$ W& s& s
     很久以前,有个朋友约我去登山。我想,不就是去爬爬小山嘛。没做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当即答应了。谁知道他把我带到珠穆朗玛跟前说,诺,爬这个。- t$ }3 Z5 P4 T5 W, l: a6 l, o8 W

, j. `3 s3 ~# ^* {5 P* [4 Z" v( T: @: C     回来之后,他就累坏双腿坐轮椅了。) Q+ w1 d1 O4 t/ `

; Y6 Q! c  u  y* R' @& r     但他很不安于命运的多舛,不久再次约上非常强壮的我去再登珠峰.
1 f' ~. ?! q( A# [. j+ s; R
# P/ z: j. @* N! M' N" G     于是,我推着他再次站在世界的屋脊,我没想到他突然拿出一个轮椅说,你坐上,我们俩一起下个坡就到淮北了.
+ i5 f, A( @/ e% n
. _6 F+ |. G! G' X: ]# D     然后我想,说的也对哈.我们俩就都坐在那等出发,等了半天没见动静.他有点急了开始想家想早点回去,他就说道,你过来推我一把我需要一点动力.# m# X* R6 w# w! _  a
4 k9 |) N3 u& {  F
     我想,既然推他上来了没有理由不把他推下去.于是,我起身决定帮他一次. 然后他开始随着轮椅的转动欢呼起来,气势摧枯拉朽,压倒一切,开心的老泪纵横。看到他开心,我也显得很激动.在他最开心的时候,我忍不住喊道,方向错了,那边是印度.车子就给你留这了,下次你回淮北的时候用吧!
, W5 Z$ h* w) r; N' d9 b! g( i6 A. `: c) m# I2 R% t2 l4 m! `
    印度之旅长达好几个秋.主要是下山的速度太快他不能及时控制轮椅方向在山脚的时候撞了。当时的速度和神舟回来的时候没降速的速度差不多。后来据目击者称,很像风火轮。幸运的是,他和电视上的剧情一样,成功获救,保住小命。代价是全身器官除了舌头以外都不能动.但他的运气和阿凡达一样好,居然也泡到一个异乡妞.那妞在看到一群萤火虫向他身边靠拢是时候很突然的爱上了他,理由是在他身上看到纯洁的气质. 虽然她告诉他她是个圣女又是个残疾人.但当时他急缺人照顾,就答应下来.我很了解他是个性情中人,半年时间,他足以对任何生物动情.
4 v+ O, C: z0 a$ Z
' n1 m! w- y$ u! M: Z# t: t+ M& b; L     出院以后他操着一口印度语在中国边境问路.顺便学会了'他妈的'和'我爱你'.又顺便对身边的姑娘说了一遍.+ i/ ]. W5 E  |3 B% B1 }
% K# E. i, F% q4 x5 F
     说完哈哈大笑.突然他想到什么重要的事.对姑娘说,推我上山.; t' b+ Q5 @+ {' Q7 t
; o+ M3 G2 A  k
     姑娘很迷惑,上山干什么?
" H  |7 `# |# l4 B5 R* M8 R* N
* n" }6 n) h6 a5 \     他说,我有个礼物给你.
1 K2 `- V: u8 T2 @0 h' }9 T! M! V( l$ N# y  I
     他自言自语,希望还在。
1 G# v+ _5 |% W6 z  a. M/ W" `
* ^; ^3 n0 J, }1 |     费了很大劲,走了很漫长的雪山。终于见到了礼物,但礼物上坐了一个人。没等他开口,那人先说,老黄,就知道你会来。/ X$ e  C3 ?, }) ]) M; k! p' a

5 ]/ ^/ W4 k, X0 i" Q+ }; L2 ^     他觉得很奇怪,用很久没有使用已经发音不准确的汉语问道,你—是—谁?' Y% I% C, g$ {3 S0 G& Y: }# o9 d! X

4 M  Z0 G: `7 E5 V  s$ d     那人回头,带着漆黑如墨的黑色眼镜,手里有一只拐杖。$ `6 b( d% ^+ c2 f) G

9 c1 `; U' o, Z& n4 H6 u     老黄显然已经意识到这是他的瞎子朋友大林子,他赶紧叫姑娘推他到大林子的面前,快点,快点。
9 `! c3 M4 N+ g- V5 `: E4 n2 d- o. P$ F9 j+ P
     大林子伸出手摸到一只手,想找另外一只手,却感到不对劲,就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 |- B/ l4 Z* S
* I4 k/ S) e  i     老黄伸出手说,我的手在这,那是我女朋友的。她就一只。
( w" ~& @7 D+ J2 ]2 k5 w" R
: G: V2 n: X* d  J  s     大林子说,哦,不好意思。5 B/ y+ V# w# I  N5 ?( ~% V% x2 r
, }$ X4 V6 E7 @' c! I' L: m. B
     黄虽然有着异乡遇旧友的的激动,但仍想不明白作为一个瞎子是如何能到达这种地方?
9 a& A, }3 s: W8 L: T: @9 d7 @0 a' v: X: p
     老黄刚要开口,大林子说道,是虎子带我来的。之后他就回去了,也没带上我。从口气听上去可以想象出来他再见到虎子时会情不自禁拿着拐杖找虎子拼命的画面。& E: N5 R% p% q* r

3 g* z+ j1 h# p$ Z  v  p     老黄非常了解虎子,说,你又借他多少钱?
" j0 \( E4 L" ?" e( d- J! @4 V
3 l0 y$ |3 l* {2 D: @( b     大林子很委屈,上次在上海喝酒,说好是他请的,后来变卦说算我的。我最近霉运连连,又碰上了出版社变卦,把我的诗集退了。手头紧呐。
) l( j( y* H; I/ G; Z$ O" A4 \1 }
9 s! Y8 j4 s5 m: K6 ]1 |: g, ~     老黄说,他和虎妞正式告吹,心里难过半年了。你在这段时间蹭酒喝当然也得难过难过了。6 i7 v. P; S( D, I, A# ~! Z
+ n& `9 p3 g7 O; p2 r; D
大林子说,幸好你有在山上藏轮椅的习惯。一摸到它我算是见到你了。见椅如见人。贱椅如贱人呐。大林子顿了一下唏嘘一声,道,你再不来,我就要被饿死了。
, f& V) F, H' J4 f4 m4 D9 U. a2 j. W; r9 s+ N+ @: O: ~! m/ J( u8 t
之后三人下山,计划去西藏。
% @! h$ i8 ]* M' S
+ f7 \: a- o9 p9 v& L/ r1 ^在快要见到城市的时候遇到藏独分子,那些叛乱分子沉默很久正筹划搞点事端出来的时候碰到老黄敲门,说什借么点水讨点饭之类的。叛乱分子们生平也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一时间不知所措。比较犹豫。关键时刻还是领导表现出了卓越的领导能力,一声令下,使本来就没有什么战斗力的三个人被团团围起来,用枪指着。
$ X" ~4 [) ?; r$ d8 h/ a. p; Y2 ]* O. r" _
大林子说,下面还你跟他们谈判吧,你比较能说。
, E5 b* U- B# F2 U% v/ I+ ]( `" F. @! p7 i+ }. s
老黄急了,没有筹码啊,拿什么谈。! V% N' k" P  Z$ _2 s
9 c; S1 B8 n2 ^, @' w
叛乱分子中一个一看长相就知道是搞文职的人过来用汉语说,说,你们到底来干什么的?
! n$ }$ W5 F2 e. r" {  z$ o1 U  b' g6 c( b
老黄直接用印度语回答,我们就想借宿一宿。' @" R5 |5 c6 S: g) o% e8 _

  c" g# z; X, r- ]那人有些晕,显然是没听懂。老黄发现不对头,马上用汉语重复一遍。然后那人就回去了。再也没有人过来问话。他们三个就被赶到一间黑屋里,过了一会,居然还有人送吃的来。大林子直夸叛乱分子,现在干绑架这事的都比较人道啊。; i; J! t* t( T  O* i

8 G* ]" J' {2 \7 p可能是因为有印度姑娘的缘故,他们没有受到基地分子对待人质的待遇。因为判乱分子的最高领导人都在印度呢。按照一般领导的逻辑,领导人去的地方的肯定是好地方,那地方的姑娘也是好姑娘。1 y! ~0 b* }' m) s% i

& b, r( J* X% ?/ @让三人想不明白的是第二天就他们被放了。这让大林子觉得有些失望,因为他是这样想的,一旦他们被拿去威胁政府,势必成为头条,受到关注的时候推出的人质诗集肯定有很好的销路。! e# _4 M/ w( R  y; y3 w

  A$ ~+ N, q- b. }第二天他们醒来的时候发现置身冰天雪地,而且周围居然没有任何脚印。这让他们有了变成英国麦田怪圈的感觉。老黄说,这是我第二次有这种情况了。上次是在广东犯事被抓,驱逐出省,我拿出身份证给他们说我是安徽的,结果他们连日驱车把我送到了湖南一个深山老林里的野生动物园里不为人所知的地方。8 R) H; x8 M, B5 V9 x1 d* c- R

& E* c* u3 G+ N( M大林子说,我可不想死在这个不为人所知的地方。
2 l) b7 q+ x3 |# f3 }- Q6 `6 N, }# _/ A! P& E8 B# ?* G9 A
大林子的求生欲望再次被激发出来形成语言化成带动行为,进而带动整个团队。结果,在一个瞎子带领下真的走出了困境,走进了城市。
& h+ ^6 X! N# S& B) l0 T
. ]/ D  P- L3 R1 q3 _2这个城市叫做西双版纳。1 L: W, S* J  x, I+ Q- T8 n
# {7 B+ H0 q6 h7 K6 B
西双版纳是任何时间都适合来的一个空间。此地气候适宜,风景迷人。人与自然相处的比较和谐。少了一些纷争,多了一份清静。引得大林子雅兴大发,当即拿出纸笔表示写诗。与拍照留念可以固定当时的场景不同,诗随着你的想象力可以有一千种画面,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还可以变换时空背景。从来只是听人说某某东西很有诗意,没有人指着一个东西兴奋的大叫看我到画面意了。
  L. ^. ]6 z* I: h( ?( R% F# h2 D! k
几经周折,三人找了住处。交了房租才发现此地的房价和全国一样的贵,所以租出去的房子也水涨船高,价格跟着起哄。其实,是因为人的不安份才导致房子的不安份。很多人眼看着买套房子马上就成竞拍古董了,却无能为力., P0 L( i2 C7 ?/ O

; s( d$ T. v5 t, R  Q1 f5 w暂时的安顿让老黄感到心满意足,他在租来的房子里听着《买房子》。
+ Q) M/ B: T) B: \- u
3 T5 B* n4 B; `9 ?5 Q买了一套房子,花了三十多万
% V" k2 n! Q4 P2 |2 m; S6 ^买房子的钱,全靠银行贷款. F, x5 k( S; z0 H1 O
从今天以后,不能随便请吃饭了
7 k; J8 Z0 ^9 A" V) o+ C: ?不能多喝酒,不能去旅游
# n9 A+ `+ I+ E8 g# B从今天以后,我要努力工作9 K+ z' m/ n, G! S
我要拼命地还钱,我要还清这贷款
9 S- b; N1 U0 j& P不管春夏秋冬,我要去上班0 E4 s% J) T8 G; n) p# G" \8 Z
不管天塌地陷,还是要上班
% K; @. n8 y0 f1 f7 Y不管洪水滔天,我要去上班! p4 q, Z0 A5 o+ J" N, B) ~
不管海枯石烂,还是要上班% g# r7 `4 j4 k  e6 D
我要拼命地还,我要努力地还
8 u; r6 G& p' \! C我要一直地还钱,我要还清这贷款  b0 O6 t1 `# w% Y- ?
直到有一天,所有钱都还完了! F, i$ q8 b* S4 h
头发也就白了,嘴里没有牙了6 x$ {: Z) I" ?! S+ s
嘴里没有牙了。
3 n2 U7 E* p) ?9 u: }0 {. Q8 P4 x! h- R1 {
曲毕,老黄下意识的摸摸的牙齿,此曲歌词朴素,曲调忧伤。让他突然觉得自己老了不少。他想起在家乡的朋友麻子正以这样的方式开始自己的新生活。麻子在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几门课的情况下顺利从大学毕业,在校的几年的时间,麻子活得逍遥自在,上了些网,交了些有借钱不还的习惯的看上去很交心的朋友,泡了些妞,而且每次放假回来都能很明显的发现他的酒量在以看得见的速度进步,最重要的是最后他居然觉得抽烟比吃饭重要。这是麻子上完许多节逻辑学课之后学到的唯一逻辑。按照这种逻辑,在最后考试中不可思议的得到优秀。用麻子的话说,再优秀有个屁用,还不是一样回去挖煤。说完之后,就真的回家乡挖煤去了。麻子的家乡是个全国文明的煤炭基地,他的爷爷是矿工,他的爸爸是矿工,他觉得自己没理由不是个矿工。从前听人说,你到学校去,那是个神圣的地方,能改变你的命运。看来从前的话只能在从前使用,过了有效期,离开了学校,被改变的命运又被改变回来了。上过大学的都知道,那几年的命很好,运更是好的出奇,在刚懂得花钱的时候可以无忧无虑的花钱,估计这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事情了。难怪很多没上过大学的人特别向往大学,把大学想像成天堂,天堂能不舒服吗。
4 m. @  M3 P6 C: S & T' ]6 V, l6 D/ u3 B( y) k! Q
老黄从大学出来之前爱过很多姑娘,但姑娘们不爱他。他恨过一个姑娘,那姑娘也恨他。他一怒之下把写的一篇几千字的失恋情书拿去当毕业论文交了,从此决口不提爱情。直到遇到现在身边的姑娘,虽然是很喜欢她,但他仍然觉得这不是爱情更像同情。也可以说是患难时候碰到的真情。% T4 o! O. ?. Z; ]9 Y9 H4 o
他认为有些对不起天天面对的姑娘。思前想后,他决定离开她。但,又没有合适的理由。也许说,这么久以来我发现我们俩有些不合适是最合适的理由了。
, D3 W4 J# F: t& B( Q; J2 \+ F这时,姑娘推门进来说,屋里有些闷,把窗户打开透透气吧。7 J8 k/ E4 S3 T' h% l
老黄随手推开窗户,阳关照射进来,刺得眼睛睁不开。他把鼻子伸到外面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窗户又关上了。说,行了。你来,我跟你商量件事。# \& y" U; w& K  P
姑娘走到老黄身边的床上坐下,说,你说吧。
2 X! o0 d2 i( c: M( ~, t. l老黄又打开窗户深吸一口气,谢谢你照顾我这么久。, Z) D* G" s  w- C( c5 y0 A
姑娘说,是啊。真的有很长时间了,我想我也该回家了。我男朋友也该想我了。" H) m! J; R7 U8 c
老黄看着姑娘,沉默无语。
3 o0 N/ N- l2 |0 d  K屋子很安静。' Y' N. W9 d! }/ \7 U! J
五分钟之后,老黄哭起来了。边哭边把窗户全部打开了。看见在一旁偷听的大林子正悄悄隐退。% d3 }$ V5 L  |- S) f% i6 n& `9 x
等老黄情绪镇定下来的时候,大林子已经带着老黄离开租来的房子。大林子说,我已经把房子让给姑娘了,虽然是租来的,但这是你唯一临别能送出的礼物了。我告诉她其实买的房子和租的房子也不过是住的时间长短而已。最终也没人能带到另一个世界去。- N8 Z  D  ^# B3 \
大黄说,走,带我到附近的寺庙看看。0 E2 u$ E% x* H
大林子略显迟疑看着老黄,怕他最终没能熬过这次感情危机皈依我佛了。! I1 U5 b  l  C
老黄道,别担心,我去找个和尚看看我的下次缘分何时到来。) I5 R8 n6 f$ Y7 d; I1 \
大林子说,那我们去勐泐大佛寺。
, D; z( J* T5 I3 T 老黄说,不用,我只是小愿望,去个小点的庙就成。
$ @' o' ]7 ], I  H到了小寺庙,老和尚说了些云里雾里的话,说什么施主有缘人会与你千里来相会。8 R) S' o2 s# Q9 h* ~
大黄说,别,我要求不高,离我家二里就可以了。
% w+ i) ^# G( p' A3 N% L4 |问了一整天,答案依然是一切自有定数。最后和尚弄的也没有办法了,终于拿出了实质性的东西出来,道,这是《大悲咒》,赠与施主,每日诵经,只要心诚,自会迷途知悟。然后又掏CD出来,说,也可以唱出来的。6 m: |9 T: r6 y) T; k8 i+ t* _
老黄见和尚肯传授真经,满心欢喜,取了就走。
8 U8 u) m1 K1 d2 f这次决定东归。
0 s  s. R4 z& l$ A1 U1 f* Z3,半个月后,大林子和老黄出现在淮北火车站。老黄认为这是一个神圣的时刻,他恨不得大喊,我们取经回来了。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谁知道他们赶上的是学生潮,放假回家的学生似乎显得比他们还激动。一时间,人潮汹涌,把他和大林子冲散了。他们的组合是谁都不能缺的。没了大林子老黄就失去动力,离开老黄大林子就没了方向。结果,大林子感觉到处都是方向,坐在人群中的老黄却动力十足,以至于没法控制。% Y  b) Y) P& W9 o2 j
人潮渐退,老黄在楼梯拐角并极力抓住栏杆不致下滑仿佛退潮后搁浅的鱼动弹不得,环顾四周,忍不住大声呼喊正在一个三面都是墙的死胡同努力探路的大林子,我在这边呢。6 [( N. [7 F4 {
然后大林子寻声赶到说,你怎么样了?) k+ W( `: N& ]3 W" h% D4 V# ]; g
老黄说,我没事,看看行李,东西还在不在。
; b3 {- W% M. f- ~" Y2 w" {9 m1 i$ r大林子摸摸行李说,东西都在,经书不见了。# T( Q& {; F4 L. G
老黄突然很沮丧,道,大学生不是不喜欢看书吗,怎么连书都拿,我的钱都在里面呢。
/ v. l% k$ ?/ w大林子边掏口袋边安慰他说,我这还有点。掏完口袋马上表情严肃起来自言自语说道,太厉害了,我的也没了。
8 e- X* k- \9 _* g# p! p: P$ ]: X大黄说,这就不是学生干的了,学生没这么高的能力。
5 ^9 ~% b$ d: ~8 W7 Z两人隐约感到碰到高手了,观察车站的每个人都觉得有嫌疑。一种恐怖从头上升起,随着人越来越稀少,恐怖又降下去了。所有的恐怖终究是人吓人而已,最恐怖的就是自己吓自己。
0 H- M( @0 n' I- E* }8 p想到这里老黄释然道,我们一路从云南逃票到这里,那些钱就当是买了车票了。反正已经到家乡了。再走二十多里就到家了。6 B6 z. J+ D# D. L  k
大林子有些不满老黄擅自做主的安排,说,走过去也是我一个人走,你是坐着的。
" g$ D! Y/ j+ K+ z4 |老黄说,你始终不能理解我每天坐着的痛苦啊,你要知道,在你躺着的时候,我还是坐着的。
! ?/ b! k: `& f/ b5 i6 v4 Z, K& f大林子说,那你也不会明白我躺着的时候也是带着墨镜的。
: h) h* H! ~5 h9 a+ @4 G  m老黄觉得两个人各有各个的痛苦,况且又不能互相体会,这样就没法互相体谅。继续争论下去又没有结论。因为这是之前已经经过无数次讨论的结论。现在可以称为定论了。   
3 L1 `6 U. b" d% [: o0 E
! o3 F# g: @1 c  e . G! e0 F7 {; A  G0 o0 f# y

' b+ L! B& ^. D$ s可能有待续,时间我敲定。
: Z2 l8 `; d) g(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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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是神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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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G!介是啥东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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